浮光掠影．生活筆記

這一個夜，想起了一些湮遠的、荒唐的日子。是十八歲的自己太瘋狂、太不知收放，還是這個未滿二十二歲的我已經太會活在框框之中，選擇了循規蹈舉的反叛？

想起了那時候濃濃的Vodka，真的像超市裡用白色膠瓶裝著的消毒酒精那樣。我不能說那時候的一些朋友是「酒肉朋友」，只是大家都把傾訴的話題推高至遙不可及的所謂理想，把音樂視作工具，然後就把大家綑綁在五線譜之上，好像很有組織的連在一起。於是，有人會說我們是一個群體、一個家庭。至少，「我們」這個詞彙可以派上用場。

想起了那天，為著慶祝一個大家都不熟絡，甚至可能敬而遠之的人生日，上了一個現在已經關門大吉的cafe，或者私竇，開party。都不是甚麼派對，只是一班人，各自各的飲飲食食、玩玩遊戲。但是，氣氛熾熱，大家都很高興。

想起了事後，在維園足球場，大光燈熄了，十來人就在場上坐著、攤著。酒，還有兩、三瓶，由最初的溝可樂、溝益力多、溝芬達，逐步演變成乾哽Vodka，火燒喉嚨的味道，也多少殺掉了口腔內九成的細菌。

想起了，放開想像的雙翼，卻飛不到世外遠方。頭往下栽，平沙落雁的，皮膚與混礙土來一記狠狠的法式濕吻，留下了紅紅的血跡作為印記。朋友不知從哪裡找來膠布給我救治，我還不知就裡的說「唔駛啦，無野既」。回家，還得騙媽媽自己是打波弄傷的，多可愛。

想起了，深深的傷口，長長的十日療養期。不能去書院迎新，每天就是吃吃睡睡，等待傷口癒合。我沒有怨言，只是呆著等待。時間教我，這是代價。以皮肉之苦，換來對烈酒的敬而遠之。以落地開花，換來朋友日後的再三回味。

烈酒、朋友，現在都不在我的世界。是人事、是工作、是生活。無限個可能性把一個個人抽離、撕開，我也在循環再造之後，輾轉流落至此。二十二歲，有固定的女友，有正當的職業，有一個抽離的家庭，有一些久不久見一見的朋友，紅簿仔數字長期浮動，餓不死也發不了達。理想？有，但那是在事業之中的個別項目。

想起了，那時候的我。

這一夜，天空是藍色的。

其實無論意大利贏或輸，這句引言都同樣適用，畢竟另一支決賽隊伍法國也是以藍色做主色的。不過，意大利球衣顏色沿用皇室象徵的royal blue，和法國有少許不同吧。

在公司一邊寫稿，一邊看決賽。看見球王施丹怎樣把自己捧上神檯再一手推翻至深淵，真的不知道馬特拉斯到底在他耳畔說過甚麼，令施丹惱火得要用鐵頭功殺死馬先生。擔心了十二分鐘，意大利便由派路開出角球給馬先生扳平。有人說得好，神又係你、鬼又係你。馬特拉斯，在對捷克一戰入替尼斯達後頂入建功；下一仗對澳洲犯規領紅被逐；接著對烏克蘭停賽；四強對德國力拒高路斯進襲；決賽先在七分鐘侵犯馬隆達被罰十二碼令球隊先失一球，再頂入扳平，最後還操刀主射十二碼中鵠，試問還有誰夠他戲劇性？

接著的一百零一分鐘，意大利和法國都是在拖拖拉拉，法國的亨利難得踢出在阿仙奴的風格與水準，施丹在體力有限、手臂受傷的情況下依然拼足一百一十分鐘兼且交出頂級球員的功課，二人都是敗在意軍門將保方的撲救之下。法國也是欠點運氣的：韋拉和亨利先後傷出，令球隊元氣大傷，但是在落後之下依然可以用陣地戰圍攻全軍退縮的意大利，雖敗不辱。 (終於可以用這句說話形容意大利的對手了)

也許意大利在四強對德國已經出盡喝奶的力氣，他們除了上半場可與法國以快打快之外，餘下七十五分鐘的表現著實令人失望。以這樣教人洩氣的表現作為封王之路的終點，會否有點可惜？大家都說進攻足球比較得人心，為甚麼意大利偏偏在埋門一腳才露出怕輸的真性情？在說下去之前，先回顧意大利四奪世界盃的路途：

第一場分組賽：2:0 勝 加納 (入球：派路、伊亞昆達)
第二場分組賽：1:1 和 美國 (入球：基拿甸奴)
第三場分組賽：2:0 勝 捷克 (入球：馬特拉斯、恩沙基)
十六強淘汰賽：1:0 勝 澳洲 (入球：托迪)
八強淘汰賽　：3:0 勝 烏克蘭 (入球：森保達、東尼 x 2)
準決賽　　　：2:0 勝 德國 (加時，九十分鐘 0:0，入球：格羅素、迪比亞路)
決賽　　　　：1:1 和 法國 (加時，九十分鐘 1:1，互射十二碼勝 5:3，入球：馬特拉斯)

老實說，要求以穩守突擊起家的意大利踢出悅目的進攻足球是不可能的事情，就如採主阿佳所言，這是一個民族的「劣根性」，改不了的。只要意大利踢出穩健的防守、做到有效率、快速的反擊，意大利球迷就已經稱心滿意。換個角度說，要求巴西或者阿根廷用穩守突擊政策贏波也是不切實際的，要在中場開始作緊迫攔截、在防線上嚴密佈防、在白界線前有個穩如泰山的門將，都不是垂手可得的事情。意大利七戰只失兩球，就是建基於球隊防守力極強的優勢之上。

可惜，意大利在決賽也沒有踢出一貫的防守水準，兩邊邊線的球員森保達、甘莫蘭尼斯、格羅素不時出現誤傳，幾乎讓快速的法國翼鋒馬隆達和列貝利偷襲得手。悲劇沒有發生，委實要多謝隊長簡拿華路。大簡完成了前輩巴里斯、哥斯達古達、馬甸尼等等都做不到的任務，在拍檔尼斯達傷出之時以一己之力穩住意大利防線，頭頂腳踢加倒掛……使出渾身解數之後，簡拿華路正式晉身意大利名宿之列。當然，門將保方亦應記一功，他在七場賽事中未曾讓對手以非十二碼的形式射破十指關，所失的兩球分別為隊友薩卡度的烏龍球和施丹的極刑，實在非戰之罪。可以肯定，就算保方的地位未如八二年冠軍隊隊長索夫般崇高，亦至少可以名留青史。

意大利今屆甚少以陣地戰圍困對手，大多以反擊或者死球戰術取得入球。在攻擊方面的功臣主要有勇於出擊的兩閘格羅素和森保達以及死球專家派路和托迪。由於意大利的三叉戟攻擊陣容 (東尼、托迪及基拿甸奴) 未能擦出火花，側擊和死球便成為意大利的最大武器。事實上，意大利的兩邊中場球員柏路達和甘莫蘭尼斯都是工兵型球員，甚少會引球出擊，進攻的任務時常都交託在格羅素及森保達的身上。在十六強、八強及四強的三仗之中，有四個入球都是與格、森二人有關的，其中又以格羅素對澳洲一戰博得十二碼以及在對東道主德國射入打破僵局的一球最為關鍵。

死球方面，派路在對加納的首戰先開紀錄，便要多謝托迪的短角球開予站在禁區頂的自己。至於派路本人在四強對德國一戰妙傳予格羅素射成一比○，決賽對法國時開出罰球讓馬特拉斯頂入，以及在七場賽事中控制節奏得宜和不時穿透對手防線的直接傳送，則更顯出他對於意大利的重要性。托迪雖然沒有在今屆賽事擔當決定勝負的關鍵人物，可是他也先後及派路、基拿甸奴和東尼造就三個入球，總算有所交代。

只不過，意大利在決賽的後半段完全無法踢出突擊的戰術，球員沒有意欲走位，防守時也墮得太深，使球隊完全給法國比下去。這種不悅目又消極的踢法，最終給意大利換來一次互射十二碼的機會。當時，基本上我是採取放棄態度的－－這樣的表現也不佩當上世界冠軍。然而，每位主射十二碼的意大利球員都以精彩的射門告訴大家，他們決心擺脫「互射十二碼必死」的厄運。派路、馬特拉斯、迪比亞路、迪羅斯、格羅素，五個人都準確地把球送進網窩，沒有給法國「光頭門神」巴夫斯半點機會。

其中，六年前在歐洲國家盃錯失兩個黃金機會，為意大利埋下輸波伏線的迪比亞路射入十二碼亦可謂別具意義－－因為零零年一腳射破意大利大門、協助法國成為歐洲冠軍的查斯古特主射中楣彈出。六年前的失落令人徹夜無眠，六年後的勝利則讓人舒一口氣。到底，意大利忍耐了十六年，經歷過三次互射十二碼的失敗，遭受過南韓人民的嘲笑，及至零六年七月九日方能吐氣揚眉。

終於，我平生第一次親眼目睹意大利奪得世界盃錦標，也第一次以報館翻譯的身份參與了這次賽事的報道。我不奢望意大利能夠在兩年後成為歐洲冠軍，也不對於球隊四年後在南非衛冕寄予厚望。只要意大利在這天贏了世界盃，這一日的天空便是藍色的。於願足矣。

評分： (十分滿分)
教練納比：8.5 對分組賽變陣及對德國的一戰調度得宜，可是在決賽錯誤估計形勢，令球隊陷於苦戰，要扣分。
#1 保方：9.5 幾乎就改寫了世界盃最長時間不失球的紀錄了。
#2 薩卡度：6.5 那球烏龍球是無心的，不怪你了。
#3 格羅素：8 助攻滿分，回防不及露出空位要扣很多分，相信會像史基拉斯一樣，只能在一屆賽事綻放光芒。
#4 迪羅斯：5 你在對美國一戰的魯莽害得意軍中場兵源短缺，希望你經一事長一智。
#5 簡拿華路：10 隊長，你零犯錯的表現真的令人佩服。
#6 巴沙利：7 原本以為你沒有機會上陣，想不到你做馬特拉斯的替補也算稱職。
#7 迪比亞路：7 射入了第三球十二碼，以及在四強一戰負責奠定勝局，足以掩蓋你貢獻不足的問題。
#8 加度素：8.5 野人啊，你跟派路一剛一柔的配搭實在完美，要是可以再減少犯規和誤傳就更好。
#9 東尼：8 兩個入球，加上在前線孤軍作戰、負責衝散對手防線，已經不可苛求甚麼。
#10 托迪：7.5 念在你在死球方面的貢獻，不數落你如何在比賽中隱形。
#11 基拿甸奴：7 在對美國一戰拉完小提琴後便沒有建樹了，希望你日後成材吧。
#12 佩雷斯：/ 沒有出場，但總算成為了世界盃冠軍隊成員。
#13 尼斯達：7 可憐你傷病纏身……
#14 艾美利亞：/ 你會是四年後的二號門將、八年後的一號門將嗎？保方在八年前也是長坐冷板凳的。
#15 伊亞昆達：6.5 在德國一戰後備入替，專責衝擊矮小的拿姆功效顯著，不過其他時候你是激死人的。
#16 甘莫蘭尼斯：6.5 勤力有餘，貢獻不足。你是阿根廷人嗎？為甚麼控球那麼差……
#17 巴朗尼：6 你沒有犯甚麼錯……是我唯一的印象。
#18 恩沙基：7 我覺得這是同情分，遺憾納比不欣賞你的竄擾力。
#19 森保達：8.5 我只怪你在決賽「跌watt」，其餘五場 (你首戰因傷缺陣嘛) 你都很全能，攻守俱備。
#20 柏路達：7.5 表現遠比四年前出色，雖然偶爾會隱形，可是勤力上上落落的你還是蠻討好的。
#21 派路：9 作為賽事中傳球最多的球員，你的成就可以媲美九十年代的阿柏天尼了。
#22 奧度：6 你好像曾經後備入替吧……
#23 馬特拉斯：7 天使與魔鬼的組合，我倒擔心施丹數臭你缺德的行為後，你會名譽掃地。 (如果你還有多少名譽的話)

自從五月廿八日下午抵港之後，各種不同形式的忙碌有如娃鬼纏身，令人一直無法安靜的坐下來回顧一下這次經費不足，開支卻造大得很的旅行。隨著世界盃曲終人散在即，家裡的電玩也多少被玩膩，感情生活也擱在一旁，我終於、終於，有時間埋單計數，點算一下這次走馬看花廿四天西歐自由行的得與失。

警告：以下的文章絕對不切實際，只要求食得招積、住得舒適的朋友，大可跳到最尾的一兩段再看。把這句警告視而不見的朋友，後果自負，本人恕不賠償任何時間或心力上的損失。

好，入正題。

打從安排旅行前開始，我就很不確定這次旅行本身是對還是錯。我的意思是，它內裡包含的時間、人物、地點、形式、事件，是否恰當、是否正確。或者總有人會執拗，沒有所謂對錯，只有喜歡與否，但我更在意的是，我去這一次旅行的意義是甚麼，為甚麼要去、該怎麼去、和誰人去、幾時去、到哪裡去，都是值得認真地反覆思量的課題。

遺憾地，事隔一個月有多，我還是沒能找到一個令人滿意的答案。

也許該這麼說。這次畢業旅行，是今生不再、有今生無來世的那種。就如初戀一樣，大學畢業也是一生人得一次的。在考完試到投身勞動市場被勞役之前的空檔期，也就是跳樓清倉大減價，錯過了便不能尋回。即使假設有家人贊助鉅款一萬元整，加上個人兼職所得的幾千元，令金錢不再是一個具重要性的問題也好，要顧慮的還有很多。

先說時間。其實，要花掉畢業至就業之間的一段失業期，並不一定要去旅行。只不過，考慮到獲聘以後的生活時間表再不復昔日的自由，再沒有真正的暑假的時候，這一段長則兩、三個月，短則幾星期的假期就顯得格外珍貴。趁自己未正式「成年」，還未需要向特區政府納稅，還可以借故跟家人說「行開下」的時候去一趟旅行，於我而言很有必要。

我的身邊有朋友由五月至今未曾去一次旅行，也有朋友去了一星期的日本自由行、兩周台灣遊甚至兩個月全歐自由行。時間長短，其實都是受外在條件限制，我自己就因為要在世界盃開鑼前回港開工，所以旅行的時間被迫控制在二十四天。長一點可以嗎？可以，但是我認為在旅行前後，都需要有三、兩天緩衝時間還自己適應環境，所以五月五日至二十八日的廿四天已經是最長的了。所以，我認為這次旅行在時間方面已經是控制得最好的。

再說地點。為甚麼不是人物呢？因為人是最複雜的，我會留待最後再說。地點方面，我其實不介意這次旅行局限在亞洲，或者澳洲。不過，夏天去冷冰冰的澳洲總是怪怪的，而且我會更希望自己他朝有機會參與一些甚麼環保農莊計劃，那時候才在澳洲花三星期也是可以的。

至於在亞洲和歐洲之間︳我選擇了依從旅伴的意願，去歐洲。雖然我一直覺得自己未夠修養，也未夠修為去歐洲遊歷，可是換一個角度說，現在趁自己乳臭未乾去一趟歐洲，事隔數年後再造訪一次又會有更多體會。俗點說，就是「唔趁後生玩，唔通老左先黎玩？」

歐洲雖然不是一個很大的地方，可是要在廿四天內遊遍地各地也是不切實際的。原則上，我對於東歐、西歐、南歐還是北歐的興趣都差不多，雖然我會很想體會一下林一峰《重回布拉格》的滋味是甚麼，但是我在自由遊的經歷其實少之又少，除了去過台北和北京之外就是白紙一張，故此我會把對旅行者要求較高的東歐和西班牙、意大利剔除，畢竟我還是擔心自己一旦去了言語不通、治安不穩定的國家會否遭逢不測的。

由於旅伴希望到英國和德國探望兩位朋友，加上她和我都懂法文，大家就把目標鎖定在這三個西歐發達國家。之後的安排，都是按著當地朋友是否有空接待我們而編定的，只有法國是比較隨意的。再加上有了機機和內陸機時間作為框架，安排到甚麼地方遊覽就有了依據。結果我們除了因為火車延誤而在里昂浪費了兩夜一日之外，其餘行程大致順利，想看的，也盡可能的看了，所以還是相當令人滿意的。

在時間和地點都沒有甚麼不妥的同時，我其實對於這次旅行的形式與人物有點牢騷。由於這次旅行的伴侶是女朋友的關係，這次旅行的焦點倒放了在大家如何相處、在有問題的時候如何解難，與我最初的感受旅行、感受生活相去甚遠。不是我吹毛求疵，而是我真的希望在旅途上有時間好好獨處，感受當地的氣氛、節奏，然後思考一些關於自己的問題，或者用紙筆記錄自己的見聞、思想。可是，由於相處的時間多，獨處的時間少，人根本沒有空間獨自呼吸。每呼一口氣，旁邊都會有至少一個人跟你呼氣。於是，我在途上寫的筆記少之又少，記下的，也只是每天的行程、使費。關於感受，留在紙上的近乎零。

當然，發牢騷之餘也得向現實低頭。一來家中娘親對於我獨自旅行大感抗拒，二來我也真的需要一個旅伴在途上互相照應。這些客觀條件其實早已排除了真正地自由行的可能性。再者，我覺得自己也未免貪心得過份，既想客觀地記得每一個地方的特色，又想記錄自己主觀的思想。這一點，從我拍的照片可以看得出－－人家去旅行可能會拍攝一些很能表達個人感覺的照片，而我拍下的，相信是實用得可以放在旅遊雜誌上的那種。如果不考慮攝影質素的話。

在自己懶有個性，個性卻又未定型的情況下，這次旅行途中做得最失敗的莫過於感受與記錄。這也是我去旅行之前最希望用心做到兩個項目。事過境遷，我當然已經說服自己認命、妥協，唯有拍拍自己肩膊，跟自己說句「下次再試過啦」。不過，後來當我聽見朋友上錯賊船選錯旅伴，導致自己的畢業旅行要在孤獨與痛苦之中渡過的時候，我又會覺得自己其實還不算最不幸的那位。

這麼說吧，去旅行，最好還是自己去的。沒法一個人上路，也最好找一個跟自己有一重隔膜的人同行。不是說大家說話要有避忌 (這一點，很多情侶都是這樣的嘛) ，只是說旅伴之間其實最好有點距離，讓大家各有一點自主空間。「兩個人的孤獨」聽起來可怕，但是在旅行的時候卻蠻中聽的。

當然，以上的一切都只是套用在我身上的「旅行的意義」。如果大家追求的只不過是快快樂樂吃喝玩樂的話，那麼上面的都不過是廢話，看一般的旅遊指南會比較實際。可能還是我太多要求吧。但其實，我也會跟朋友去深圳買書吃喝玩樂一日遊，也曾經跟朋友到台北飲飲食食四日三夜，要求得這麼講究的，這應該還是第一次。

寫了這篇文章，我想，就會比較容易繼續回憶途上的所見所想。 (客觀的見聞，我早已記下來，不日修楫、張貼)